怀进鹏对科技社团发展提出了四点建议:一是要建设科技智库型社团,强化思想创造力、决策咨询力和舆论引导力,科学识别人类面临的新问题新挑战和新的产业变革,更好发挥科技在支撑全球治理中的作用。
比如,热学理论及力学的发展,推动了蒸汽机、内燃机发展,开启了工业时代。更加注重规划布局与时俱进的专业设置。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推进和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不断提升,社会对大学毕业生的需求更加多元,大学毕业生的就业选择也更加多样,大学专业设置逐渐向大平台宽口径转变,进而培养学生更具兼容性的知识体系。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蓬勃兴起。基础研究是整个科学体系的源头,基础理论的发展是科学技术发展的源头。(作者为上海交通大学校长、中国工程院院士、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实践表明,扎实宽广的基础理论储备,是学生终身学习的坚实基础。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科学技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刻影响着国家前途命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刻影响着人民生活福祉。更加注重科学知识与人文素养的协同发展。其次是舆论关。
与当时大多数高校和科研机构的官方微信公众号不同,我们决定不做官网内容的搬运工,转而瞄准了大中小学生这个年轻的群体。对学科来说,古生物是一个小学科,小学科本身的影响力有限,即便是一流的研究论文,其引用率也无法和很多其他学科比,可是它的科学价值、社会影响力一点都不亚于那些大学科。古脊椎所之前也是这样的。有人就提出:这个公众号不太像是一个做前沿基础研究所的调性,为什么不做点高大上的东西? 事实上所谓高大上的科普可能受众会变小,我们讲解的内容其实会有些前沿高端的内容,只是我们用了更网络化、更接地气的语言,希望扩大受众,而且圈内人也有自己更惯用的交流方式,他们中的大多数我相信也不会依赖公众号这个平台去了解前沿动态,所以我们依然坚持了自己的定位。
我在这里发现了4个表达能力好,对科普也有热情的研究生,成立了最初的新媒体科普团队。古脊椎所还涌现出徐星老师等科普明星,产出过《飞向蓝天的恐龙》等科普作品。
早期我们的微信公众号也遇到了一些质疑。科研机构做科普是需要资金投入的,那么钱从哪里来?首先每个研究所会自己有一些做科普的经费。但他们会有顾虑,怕被别人误解:是不是不务正业,是不是想出名?很多人因此就退缩了。然而在国内,科研机构的科普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我们所产出了一个小众方向的成果,科学家觉得反正也没多少人关注,没有必要写文章发公众号。我们还联合各大自然、地质古生物专业博物馆、中国科学院科技创新发展中心(北京分院)、中国古脊椎动物学会、中国古脊椎动物学会科普委员会、W博士玩科学团队、睿宏文化院士专家工作站、快手平台推出走进中国恐龙的新家活动,每周前往一个博物馆,认识住在那里的中国恐龙明星。情人节,我们就推送《物理定律告诉你:表白可能巨亏,分手一定血赚。科学传播可以让更多人看到这门学科真正的价值,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
科普工作大多分散在科技处、综合处、信息中心、党办等,有的研究所有博物馆等场馆,也会涉及科普,但这些部门之间彼此联动很难,无法形成合力。最重要的是,对我们来说,发动所里的老师做科普,并不是一件难事。
更重要的是,稿费会激励他们创作出更好的作品。早些时候,主要渠道是各个高校宣讲会,或者师兄师姐的分享。
刘庆国: 有个例子让我印象很深。微信公众号、头条号等新媒体平台,转载请联系授权。从2016年起,我们开始关注一个数据:报考的研究生最初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物理所的。地方博物馆也因为我们的这次活动,得到资源的开发,有了进一步挖掘的想法。渐渐地,我们在各个平台上开拓阵地:抖音、知乎、今日头条,甚至二次元社区Bilibili(B站)。报考的学生多了,我们就可以从中间挑选那些更好的学生。
古脊椎所和中国古动物馆还有很多科普活动都是公益性质的,很多参与的老师和学生是不计报酬的,他们最关心的常常是自己能不能做好这个工作、活动表现怎么样、哪些地方还有改进的空间。真正能持续做好科普的,一定是建立在不断有科研成果输出的基础上的。
过去几个月,不少科研机构因受疫情影响,把更多精力倾斜向了形式多样的线上科普。近几年随着科普工作的内容更丰富更多样化,在科研人员和研究生群体里也形成一些团队来支撑,但整体上并不是成建制的部队。
有人问:你们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用?坦白说,我们做科普到底能有多大作用,真的很难量化。除此之外,我们也积极申请外部经费,随着物理所科普工作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我们在申请一些科普专项经费的时候也更加有优势。
《中国科学报》:研究人员和学生参与科普内容创作会得到一定报酬吗?相关经费是从哪里来的呢? 成蒙: 我们会根据阅读量高低给大家开稿费。疫情之下,我们就发布《对人类网课时期迷惑行为的研究》。成蒙: 物理所承担科普工作的部门是综合处。比如今年国际博物馆日期间,古脊椎所的中国古动物馆特别推出每天一只中国龙专题从中国探明发现的恐龙家族里挑选出49只最具代表特色的恐龙,用7周时间带领公众每天认识一只中国龙。
能否讲讲你们都做了哪些工作? 成蒙(物理所综合处处长): 我们最初是从物理所微信公众号起步的。今年北京市要招一个科普专家团,我尝试给所有老师发了一封邮件,请有意向的人给我回邮件。
《中国科学报》:近年来,你们所在的科研机构都建立了各具特色的科普矩阵。《中国科学报》:科普工作做得好,对科研机构到底有没有切实的好处呢? 成蒙: 对一个科研机构来说,你先要有硬实力,才能再考虑软实力。
2018年底,古脊椎所设立了党群宣传处,作为副处长,科普占到我工作量的三分之一。所谓用爱发电是很难持续下去的。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开设了问答正经玩线上科学日等栏目,日常回答青少年五花八门的物理学问题,也鼓励大家利用身边的日常生活场景做一些简单的物理学小实验。而有了科研成果,通过科普的方式传播出去,得到更多的社会认知和认可,对做科研也是一种动力。从2016年起,我们建立了团队,从此开始有原创内容,大概一周可以发布5篇原创文章吧。所里的科普杂志《化石》,文革时候都没停刊,至今所里很多老师都在为《化石》供稿。
所以我们每年开学都会像大学社团一样,从新生中纳新,不断吸收新鲜血液这给任露泉极大的震撼和启发,经过深入思考,重新确立了地面机械仿生脱附减阻的研究方向。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在一次拖拉机负荷车设计调研中,看到挖掘机作业时,铲斗中的土怎么也掉不下来,人们不得不用锹一铲一铲地清除。
1962年,他考取吉林工业大学,选择的就是拖拉机专业。1944年,任露泉出生于江苏铜山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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